〈利祿之徒與哲學之才〉、〈論柏林高等學術機構的內部和外部組織〉、〈寂寞和交際作為知識增長的條件〉這三篇有些地方相連接著。先來講第一篇,利祿之徒雖然懂得明哲保身、懂得理財規劃(會兜售自己的知識)但卻不懂得哲學之才那般的學者如百川歸海,智慧如長江大河一樣,只懂固守舊知的「腐儒」,不像求知慾盛的哲學之才,只為沽名釣譽一番;第二篇概述在講高等學術機構的重要性,連結中學與獨立的大學,以及強烈反對政府介入學術研究(精神降格與壓抑思維);第三篇可概括來說交際的用處與寂寞的好處。但其三篇都有講到哲學,循序來說應該是先寂寞培養了一個哲學思維,因為始終處於探索求知之中,因此建立純學術、建立高等學術機構,到最後眼中只有「博大」的哲學之才。 「獨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」,這句陳寅恪至死不渝的口號,是在學術獨立觀念的出現之後,才漸漸被發揚傳頌。其先驅者之一莫不以蔡元培為首,以「學術興國」的基本出發點興建大學,又說「改造大學為純粹研究學問之機關」,希望學生在指導下進行自發的研究,講求「純學術」而非「功利性」,能像唐朝一樣的兼容並蓄融入胡族,蔡元培的主張則是強調學術自由,但儘管思想制度都是從德國那「消化」而來的,仍然避免對德國大學直接讚揚,怕國人捨本而一昧接收國外資訊,迷失自我,但對西方文化的態度,則是以孔、孟解釋西方的觀念,以說明其相關性,但也承認西方有其優越性,可取法西方但求「保我性」。 另外,在〈蔡元培時代的北京大學與五四運動〉就有提到當時的北大就跟先秦一樣,「保守復辟派」、「維新派」、「激進革命派」都能混在一起。通篇手法是以日記的手法寫成的,以第三人稱來看當時蔡元培在的北大局面。而其中以「五四運動」為最重要,起因發生經過以及失敗原因,象徵這是一股學生思想潮流的自由,所延伸而出來的「產物」,而後的影響則是擴大了民運運動、拓展了新文化運動,而蔡元培替這民運潮流所培養的溫床,貢獻是極大的。 傅斯年的〈台灣大學與學術研究〉,首先以「教與學的自由」,強調學術發展的先決條件,教學相長是理想,但也有教學相妨的可能性,另外自由的講座制度是難辦的,獨立研究的重要,先集中人才,再來談這理想的講座制度,如何集中人才?這便是學校問題了。另外關於學校的制度問題,仍有學分制度以及系的制度去留?以學術為本位當成目的,制度是可以因時制宜的,而傅斯年所冀望的則是研究所的興立和人才集中後再區分系,否則只是徒增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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